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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DHL就把一个大包裹送到家门。是公婆给我们寄来的圣诞礼物。才开封就闻到了曲奇的味道,是婆婆亲手烤制的圣诞点心,满满一大盒子。
其他的若干礼物都是好好地用包装纸包起来,用银粉笔写着这个是给Lan的,那个是给Tobias的。
拆一个叫一声wow,都是平时我们有意无意中提到的想要的东西,细心的婆婆都记下了。感觉好温暖呀~
从左至右,从上至下分别是
1,圣诞点心
2,贺卡
3,婆婆做的手工,装饰用
4,手工木质圆珠笔和铅笔
5,THE BODY SHOP礼券
6,IKEA礼券
还有隆重推出,2010年日程本,非常有品,尺寸也合适,轻便好携带。
今年已经收获了一本Moleskine和喵同学从韩国寄来的蓝色封皮韩国风日志,如今收藏里又添这一本。希望我们给公婆寄的礼物能按时到达,让他们也感受到我们的祝福和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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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汽车后坐,从吉尔回布鲁塞尔的路上,夜空中由于西风的缘故,云朵飘渺,在高速公路上好像夜航。有那么一刻我不知道身在何方,仿佛和这个世界没了关系。如同可以在这刻从星球上消失。
按响老师家门铃的时候,是Bren来开的门,Ivo从楼上下来,Tobias在客厅里收拾好行李准备搭车回鲁汶。四年没见,大家都变了不少。老师说,他总以为会是他先到西双版纳去旅行,没想到是我先到他的家里了。我非常想没有创意的用阿甘的巧克力桥段来回答他的,但没有。我包里装着两个相机,没有拍一张合影,总要留到下一次,等我的Tobias一起跟我再来拜访老师。
我们在送t去车站的路上,还去看了奶奶,她一开始没认出我来,后来是老师提醒她,她才认出,给了我比利时的见面礼,三次贴面。还拿出巧克力给我吃。看着桌子上爷爷的照片,有点伤感,本想着能见上一面的。他在我来之前三个月去世了。奶奶送我们出来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印有爷爷的照片和诗的卡片留念。
t拖着两个新秀丽的绿色箱子,头发遮着前额,他现在是鲁汶大学哲学系大三的学生了,他说他不太怎么穿tshirt,不那么愤青,最近在学希腊语版本的奥德赛。我说我毕业论文里也引用了那典故呢。就那样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聊着,有一瞬间让我想起在广外校道上和他告别的那个晚上,他激动地给我看他老爸给他从香港买回来的ipod,听音速青年的歌。
等我婆婆和公公来老师家接我的时候,老师邀请他们喝了咖啡,还吃了蛋糕。老师给公婆放了他做的一个小片子,记录了那个夏天他们从中国坐火车回比利时的整个旅程。里面有我们汉语032班在我们的大本营的照片,大家个个笑颜如花,里面竟然还有我和407的那些朋友一起在他家做饭的照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们当时为他们唱的那首《送别》也在片子里。我还朝着镜头挥手,为什么完全记不得了?现在看起来,都觉得好傻。临走前老师把这个片子拷贝到碟片上送给我。
我们在夜色中告别,又是结实的拥抱,老师说,保重。那一刻我很想念你们,想念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想念白云山下的那个地方,那是属于我们的日子,我们在操场上奔跑的日子,心里跳着华尔兹的日子,幻想着出去到处走走看看的日子。
回到这个似家不是家的小窝里,又看了遍片子,感慨这个世界很大,却也很小。相见何必在乎前方路途千万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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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鲁汶,满大街的年轻学生,满大街的自行车,我霎时就喜欢上了那个地方,曾经他在那里上学呢。在这家店里找到了窗帘,简简单单的黄色,买了四幅,回到汉堡就要动手装起来。还买了芭蕉叶形状的盘子和碗,真是太喜欢了,但价格不菲,婆婆执意要给我买,我只好说那就买两套吧。樱桃或是草莓在那两只碗里应该很好看。
那么多的年轻学生在街角聚成一堆一堆的,男孩子都有种苍白薄弱的感觉,非常文学系的标准调调。或是在户外的桌子上喝啤酒或者可乐,都是冒着气泡的饮料。很多的人背着包或者拖着行李箱朝火车站走。大概是结束了一个星期的学习,往家赶。

我们追着日落往布鲁塞尔的方向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