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23

    爱心大礼包 - [布鲁塞尔]


    一大早DHL就把一个大包裹送到家门。是公婆给我们寄来的圣诞礼物。才开封就闻到了曲奇的味道,是婆婆亲手烤制的圣诞点心,满满一大盒子。
    其他的若干礼物都是好好地用包装纸包起来,用银粉笔写着这个是给Lan的,那个是给Tobias的。
    拆一个叫一声wow,都是平时我们有意无意中提到的想要的东西,细心的婆婆都记下了。感觉好温暖呀~

    从左至右,从上至下分别是
    1,圣诞点心
    2,贺卡
    3,婆婆做的手工,装饰用
    4,手工木质圆珠笔和铅笔
    5,THE BODY SHOP礼券
    6,IKEA礼券

    还有隆重推出,2010年日程本,非常有品,尺寸也合适,轻便好携带。
    今年已经收获了一本Moleskine和喵同学从韩国寄来的蓝色封皮韩国风日志,如今收藏里又添这一本。

    希望我们给公婆寄的礼物能按时到达,让他们也感受到我们的祝福和问候。

  • 2009-03-16

    世界很小 - [布鲁塞尔]

    坐在汽车后坐,从吉尔回布鲁塞尔的路上,夜空中由于西风的缘故,云朵飘渺,在高速公路上好像夜航。有那么一刻我不知道身在何方,仿佛和这个世界没了关系。如同可以在这刻从星球上消失。

    按响老师家门铃的时候,是Bren来开的门,Ivo从楼上下来,Tobias在客厅里收拾好行李准备搭车回鲁汶。四年没见,大家都变了不少。老师说,他总以为会是他先到西双版纳去旅行,没想到是我先到他的家里了。我非常想没有创意的用阿甘的巧克力桥段来回答他的,但没有。我包里装着两个相机,没有拍一张合影,总要留到下一次,等我的Tobias一起跟我再来拜访老师。

    我们在送t去车站的路上,还去看了奶奶,她一开始没认出我来,后来是老师提醒她,她才认出,给了我比利时的见面礼,三次贴面。还拿出巧克力给我吃。看着桌子上爷爷的照片,有点伤感,本想着能见上一面的。他在我来之前三个月去世了。奶奶送我们出来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印有爷爷的照片和诗的卡片留念。

    t拖着两个新秀丽的绿色箱子,头发遮着前额,他现在是鲁汶大学哲学系大三的学生了,他说他不太怎么穿tshirt,不那么愤青,最近在学希腊语版本的奥德赛。我说我毕业论文里也引用了那典故呢。就那样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聊着,有一瞬间让我想起在广外校道上和他告别的那个晚上,他激动地给我看他老爸给他从香港买回来的ipod,听音速青年的歌。

    等我婆婆和公公来老师家接我的时候,老师邀请他们喝了咖啡,还吃了蛋糕。老师给公婆放了他做的一个小片子,记录了那个夏天他们从中国坐火车回比利时的整个旅程。里面有我们汉语032班在我们的大本营的照片,大家个个笑颜如花,里面竟然还有我和407的那些朋友一起在他家做饭的照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们当时为他们唱的那首《送别》也在片子里。我还朝着镜头挥手,为什么完全记不得了?现在看起来,都觉得好傻。临走前老师把这个片子拷贝到碟片上送给我。

    我们在夜色中告别,又是结实的拥抱,老师说,保重。那一刻我很想念你们,想念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想念白云山下的那个地方,那是属于我们的日子,我们在操场上奔跑的日子,心里跳着华尔兹的日子,幻想着出去到处走走看看的日子。

    回到这个似家不是家的小窝里,又看了遍片子,感慨这个世界很大,却也很小。相见何必在乎前方路途千万里呢?



  • 一切的美好都是在想像中的。
    原来他在大广场旁一个很不起眼的街角,原来他就是个黑色的撒尿的小孩儿而已。
    在想像中,他应该是在广场中心,他应该更高大一点的。

    华夫饼加了糖粉和奶油,非常甜。
    大广场旁二楼靠窗的桌子,能有很好的风景,喝了热饮,也就暖了起来。吃完一小块白象巧克力以后把糖纸夹在笔记本里,从菜单上抄下来华夫饼和热可可的法文,让婆婆教我念。
    她看到我在笔记本上贴的大头贴,从06年开始,每年贴一张,如今贴到第四张了,我发现上面的发型虽然不一样,表情却是出奇地统一。到底是变了还是没变?
    婆婆很温柔地对我说,你是个好姑娘,我儿子非常幸运能够和你在一起。
    我低下头来,忍了忍,我也非常幸运。然后扭头望出窗外,旗子在风中猛烈地翻飞。

    用的相机是他10年前买的第一部奥林巴斯,睡在他的房间里,婆婆还保留着他二年级手工课的成果,一只毛线编织的小狮子。他小时候嘉年华时扮小丑的照片。
    他告诉我,印度南部的城市已经是35摄氏度。我说,呵,这里下了一整天的雨。

    和ivo约见面的时间,他在电话那头大呼,你到布鲁塞尔啦?是啊,看到撒尿小童了,记得大一时在你课上做的presentation吗,介绍比利时的。没想到,竟然亲眼见到了。
    老师的声音还是那样哦,带着淡淡的口音。

    公公问我,喜欢这里吗?我说,这一切都太巴洛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