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 & you & everyone we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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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在九龙望香港岛。
第二张,从香港博物馆出来,一个垃圾桶。第三张,束河青年旅馆,继续带着小熊上路。
小熊也跟着去了香港的,和我睡在青年旅馆70块一晚的床位上,也拍了照的,只不过用的是数码。那是短短两日的毕业旅行。包里有大瓶装的水,一盒枣泥蛋糕。就是靠着这口粮,挨过了好几餐,只在要回学校之前吃了碗鱼蛋粉,喝了杯奶茶。
在尖沙咀的邮局里给我的高中地理老师还有初中语文老师写了明信片,当然也给自己写了。给自己的地址写了广外15栋,没赶上收到卡,就得离校,想起来还一阵一阵地揪心。后来初中语文老师跟我说,她收到我写的卡,很自豪地拿到班上去告诉她的学生,这是来自我10年前的学生的卡,她刚从大学毕业。地理老师的也应该收到了吧,没法去核实情况。那时候我应该对地理老师有种weird crush,说不清楚是什么,当了地理课代表,拼了命地学好地理,高三备考时还专门买了地理的辅导书,做很多额外的练习,攒了问题去问地理老师。
还有一事可以收入回忆录:老师的休息室就在我们班旁边,每次路过,要是我看到地理老师在抽烟,我就会跟做贼一样吼一声NO SMOKING,然后撒腿就跑。后来,同班一位同学的谢师宴上,地理老师借着酒兴说,你们班的那个XXX啊,每次我抽烟要是她看见了都说NO SMOKING。呵,别以为我不认识英文,这两个单词还是知道的。
去香港的时候特意往MP3里装了《我的1997》。第一次听是在小学的时候,爸爸买回来艾敬的卡带。那阵子每到午觉时间,我就从冰箱里拿出一瓶5毛钱的汽水,躺在凉席上,用一根别人用来编手链的塑料细管子当吸管,看一本叫《白药传奇》的小说,听那盒带子。那感觉跟阔少差不多了。十多年以后,当我坐在维港边上吹风再次听到那首歌时,觉得歌声是从那些个悠长夏日的时光里飘到我耳朵里的。
要离校的前一晚,整个宿舍只有我。听到了从401到407最后留守的女生们围坐聊天,后来男生也加入进来。再后来大家都到操场上去,彻夜长谈。很遗憾我没有加入我们青春散场前的夜话,我只是躺在宿舍的凉席上,整夜都没有睡着,哭了好几次。束河是工作后第一个长假时候去的。去看雪山音乐节。在铺满松枝的广场上,围着篝火,远远的,舞台上的崔健唱,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我也跟着广场上的人群哼起来,一无所有,噢噢……你何时跟我走。
现在我家里的书架上,有一层放着这些年我寄给他的所有东西,信件,卡片,画册。其中包括从香港寄的,还有从束河寄的。它们都在呢!曾经从邮局寄走它们的时候,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再见。这算是一个miracle. YOU NEVER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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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4
胶片。(一)想念大理 - [路]
胶片。
十年前去昆明看世博会时购买的一部便宜的傻瓜相机,非常简单,简单到没有日期显示,只用装上胶卷和电池,拍的时候按下快门就可以。不像数码相机那种可以随时随地不限量地拍,胶片机需要胶卷,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看到图像,因而让我小心翼翼有所节制地拍照。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了我按快门的热情,记得最疯的一 次,是初三时和小组的同学去植物园野餐,大家都玩疯了,相机派上大用场,短短一上午就拍了3卷。五年前拥有了第一部数码相机,迷恋于它的快捷和方便以及数码特质。傻瓜相机也就随之被收在了宿舍衣柜的最深处。那时侯华华借到他表哥的尼康,我第一次尝到了有专业镜头,坚实快门声的相机的快感,在校园里拍个不停。我还是爱胶片啊!——那次的拍摄我最大的体会。
记不得确切日期了,但应该是和小新以及华华去云山咖啡屋喝鸡尾酒的那晚,又给被束之高阁的傻瓜机装上了胶卷和电池,连同数码相机一块儿带上,享受了一个夏日里一杯用伏特加调制的酒。那晚拍了许多照,小新还穿了裙子和高跟鞋。到我要来德国之前,把剩下的几张胡乱掐了,送到店里冲洗。36张底片只显影了不到一 半。鸡尾酒那晚的照片没有一张存活下来。我的小傻瓜功力不够,就算闪了光,还是拍不下夜晚,更无法捕捉那晚凉风中的酒精味道。
算来这卷胶卷的跨度至少有两年。两年多的时间里,大大小小的旅行都有,每次都有用傻瓜机拍几张。于是在冲洗出来的照片中,有了一种意识流那样的排列,照片上没有日期,有的甚至说不出是在那个角落拍的。
走的时候我把傻瓜相机还有数码相机都留给爸爸了。手头里有的,是显影出来的那几张照片,被我贴在了墙上,后来又担心被晒退色,取下来放到相册里。看着它们,春花秋月,我一段一段的年华,被印在相纸上。知道了手按快门记录时光,成了戒不掉的瘾。(一)想念大理



第一张,骑车去喜洲的路上。
第二张,大理古城里的老屋子,墙角的绿色。
第三张,壮硕的玉米地,洱海边上的大片大片的田。对于大理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去过三次,每次都还想再去。想念喜洲的粑粑,古城里的风,甘草腌制的青梅,小旅馆顶楼的露台,路边小店里的汤。喜欢洱海边上的石头大房子。甚至喜欢那些地名:鹤庆,剑川,祥云,桃源,下关。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和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一起,也许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大理的原因。有朝一日,去小岛上的渔村建所房子,种点杜鹃和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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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里读到过,像半个月亮那样的黄色柠檬片漂浮在苏打水上。应该是在高中读的陈丹燕的欧洲游记,那时侯一心想着‘到外面去看一看’,拼命在摘抄本上抄写她所写的欧洲见闻,笔尖的沙沙声仿佛成了我的脚步声,踏在一个梦上。
那日在湖边的咖啡屋喝了苏打水,里面也有柠檬片。原来如此,不过如此。coldplay是joey推荐我听的,他说coldplay的歌词里面有soul.那段时间去操场跑步都听fix you,眼前老是chris martin在mv中奔跑的样子。现在听yellow,勾起对那个能称为黄金时代的四年无比强烈的怀念。比起现在大段时间的大脑空白,那个时候的我,应该算是有个精神家园?那时侯至少有个东西,有个人,能让我配上一句歌词:for you i will bleed myself dry. joey早就失去了联系,想得起来的是他经常倒卖水货耳机给我,还有在人群中叫我三三。
其实所有的花痴行为,都是为了给青春期的自己找个安放荷尔蒙的地方。一瓶梅子酒,半瓶用来腌了鱼肉,剩下的半瓶就着冰块喝光了。







